大雍公主萧宁最爱纵马击鞠,偏偏父皇将她赐婚给权臣沈砚。一个想挣脱宫墙,一个习惯把天下安危都算进棋局,两人初见,便是在皇家击鞠赛上不欢而散。
那日,沈砚奉命查验军马,恰逢萧宁率女子队下场。场边有人讥笑公主只会玩乐,她一记长杆挑球,直破对方球门,叫满场顿时安静。沈砚却当众喝止她追球,指出马匹被人动过手脚。萧宁以为他存心扫兴,冷冷回道:“我赢球,不需要你教我如何活着。”沈砚没有争辩,只命人牵走问题马匹。后来查明马具果然被做了手脚,她这才记住了这个冷面权臣。

赐婚之后,两人的矛盾更无处可躲。新婚之夜,萧宁与他约法三章:不许干涉她出宫、不许替她决定去留,也不许拿公主身份当笼子。沈砚答应得平静,却在她夜闯马场时派人跟随,在她报名击鞠赛时又以安全为由阻拦。萧宁认定他口是心非,讥他娶的不是妻子,而是一枚必须看管好的棋子;沈砚则反问她,若自由只意味着任性,谁来承担后果?
真正的裂痕出现在一场关乎军马贪墨的公开赛上。萧宁查到有人借赛事偷换军马,执意上场搜证;沈砚怕她卷入党争,竟私下撤了她的参赛名册。她当面质问:“你说护我,究竟是护我的命,还是护你自己的安排?”这一次,沈砚无话可答。萧宁转而凭本事赢得替补名额,在赛场上识破对手换马、截下账册。那些曾笑她不懂政事的贵族,最终只能看着她将证据呈到御前。沈砚没有抢她的功劳,而是当庭弹劾涉案官员,替她挡住权势反扑。

赛后,两人第一次真正谈开。沈砚坦言,自己以为把危险挡在她身外就是负责,却忘了她有选择危险的权利;萧宁也明白,承担责任并非放弃自由,而是为自己的选择善后。他们不再用命令和顶撞试探彼此,而学着商量:她继续参与马政与赛事,他则不替她做决定,只在她需要时并肩而立。
后来,萧宁提出重新谈一次婚事——不是奉旨留下,也不是为换取自由,而是因为她愿意与沈砚共担风雨。沈砚把那纸旧婚书放进火盆,另写一份聘书,郑重问她:“这回,可愿嫁我?”她笑着点头。自此,权臣仍掌朝局,公主仍纵马驰骋;他们既是针锋相对的夫妻,也是愿意彼此留出天地的同行者。
评论
月下听风
公主赛场夺胜那段太爽了,沈砚终于学会尊重她的选择!
Leo
从互相较劲到并肩同行,感情变化写得很自然,想看短剧版。
桃子汽水
最喜欢最后重新求婚的设计,不是被安排,而是自己选择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