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民国十七年,沪上大雪。外科女医林知微死在手术台上,腹中孩子没能保住,丈夫顾沉舟却在门外陪着白月光苏曼青。他甚至亲手签下停药令,只为逼她交出林家祖传的药方。
再睁眼,知微回到三年前的新婚夜。红烛摇曳,顾沉舟正冷声警告:“做顾太太,就安分些。”她看着眼前这张曾让自己爱入骨髓的脸,笑意冰凉:“好啊。只要你别后悔。”

她不再做他的附庸,而是进仁济医院挂牌坐诊。顾沉舟以为她不过赌气,直到她三台连救濒死伤兵,连洋人教授都亲自登门请教。苏曼青买通药房,栽赃她用错药,病房里几十双眼睛等着看她身败名裂。知微当众剖开药瓶,验出里面掺了砒霜,转身把证据拍在顾沉舟面前:“你护的人,差点害死全院病患。”
顾沉舟第一次哑口无言。可他仍把她当棋子,命副官封了仁济医院,逼她交出药方。知微看着铁门落锁,反手点燃仓库里的假账册,引他的人冲进火场,再趁乱带走真正的证据。等顾沉舟发现中计,她已站在巡捕房门口,将苏曼青收买军需官、倒卖药品的账本交了出去。
“林知微,你非要把事情做绝?”他追上来,攥住她手腕。她甩开他:“我曾把命交给你,你却拿它换别人的笑脸。顾沉舟,我们两清了。”
当夜,军火库爆炸,顾沉舟为救伤兵身中两枪。所有医生都不敢碰他,知微却披上手术衣,亲自执刀。手术中,他烧得神志不清,攥着她袖口低声求:“别走……这次换我等你。”她手上一顿,随即冷冷答:“想活着,就别说废话。”
三日后他醒来,枕边只有一纸离婚书。顾沉舟拖着伤腿闯进她的新诊所,终于在众目睽睽下跪倒:“知微,我错了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她把听诊器放进他掌心:“病人先排队,顾先生请挂号。”他红了眼,她却转身去救下一个人。窗外枪声骤起,苏曼青挟持院长闯入,指着知微厉声叫她交出证据。顾沉舟挡在她身前,中枪倒下;知微却早已从白大褂内袋抽出枪,直抵苏曼青额头。
“上一世,我死在你们手里。这一世,轮到你们偿命。”枪响之后,证据登报,苏曼青伏法,顾家军政势力瓦解。顾沉舟活了下来,却失去一切。他守在诊所外整整一年,终于等到知微递来一杯热茶。
她没有说原谅,只说:“先学会做个值得信任的人。”他捧着茶,像捧住余生唯一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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